周末连着两天,宗岘都呆在老武馆,许是发现了宗岘的耐挫性强,那店里的另两个人也对他产生了强烈兴趣,时不时地拉着他指导一番。
不过在姜梨看来,这两人纯粹是闲得慌,武馆里的学生加上宗岘也只有不过五个人,他们常常在搞完了上午的教学后就无所事事。
好不容易来了个耐打耐劳的小屁孩儿,他们充沛得不可安放的精力总算有了发泄的地方。
周末下午,宗岘离开,知道接下来的五天只有每天下午那么一个小时才能见到他后,池穆也和隆鸣颇有些念念不舍的将他送到门外。
走了老远,姜梨回头看看那还遥遥目送着的两人,一脸惊异的收回目光。
短短两三天的功夫,宗岘这么个冷淡性子居然能够刷到这么高的好感度?
姜梨一边暗暗称奇,一边又有了点儿大不由娘的心酸感。
“宗岘,你这两天都干什么了?”姜梨暗搓搓地问。
她有时候偷懒,就只在宗岘离开武馆的时候来接他。
所以是不是在她不在的时候铆足了劲儿对那三个大男人吹甜言蜜语了?!
嗨,好气,她都还没有享受过呢!
宗岘眨眨眼不明所以,“学功夫啊。”
“那,”姜梨面上不动声色,又问,“你觉得那几个老师怎么样?”
宗岘侧过头看着她,姜梨被他盯得心头一紧,咳了咳道,“我就随便问问。”
才不是有些介意呢!
“还行。”宗岘话里没有多大情绪起伏。
闻此,姜梨总算放下了心,嗯,看来那几人暂时还威胁不了自己的地位。
她还是最棒的!
两人心情都不错,回家的路程都仿佛短了不少。
宗岘家所在的小区年久失修,且住户普遍缺乏环保观念,地上垃圾果皮随处可见。
姜梨每次经过都要小心翼翼的注意着脚下,以防踩到地雷。
正踮起脚尖跨过一道水坑,姜梨脚步一顿,忽闻一阵稀稀拉拉的窸窣声。
一个毛茸茸的动物从边上的垃圾袋中抬起头,耳朵动了动,被渐近的脚步声惊得拔腿就跑。
于是,姜梨眼睁睁的看着硕大一只老鼠从她脚尖前跑过,她头皮一阵发麻,身体不自主的做出了防御反应— —跳脚尖叫。
宗岘被她高昂的嗓音也吓得一激灵,满面紧绷地问:“怎么了?”
姜梨欲哭无泪:“老鼠啊,你们这里怎么会这么多老鼠!”
宗岘紧绷的神经缓和下来,看着姜梨惊魂未定的侧脸,安慰道:“别怕,老鼠而已。”
姜梨鼓着泪包瞪他一眼,“什么叫老鼠而已,那是我的天敌!”
宗岘眨眨眼,原来她也有害怕的东西,她也不是无所不能。
他也可以保护她的。
深褐的瞳孔掠过亮光,宗岘眼里含着安慰和欣悦,“它已经跑远了,没事的。”
那耗子确实早不见了踪影,姜梨渐渐镇定下来,然后开始后悔起自己方才的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