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巧巧哦了一声,“那正好,我爸要给我请一个家教老师,你也知道,这年代出的社会新闻太多了,男老师容易猥琐,女老师容易嫉妒我美貌(甩头发),我正愁着呢。”
樊盛放下筷子,正襟危坐,“所以,妈你的意思是……”
“既然你的功课这么好,那你就来当我的家庭老师吧。”
樊盛被赶鸭子上架,“这……这个,我就是自己学的比较好,教别人啊我不太成的。”
“啧,你是不是以为我叫你做白工?耽误你兼职啊。”
樊盛连忙摆手,“不是不是,那不是。”
“我爸给那些家教老师一个小时是500块啊,你这个水平,有一说一也就那么回事了,给你一半,两百五,不会耽误你赚钱的。”
樊盛眼冒金星,多少来着?两百五?一个小时?
(呵呵,曾经一分钟挥金如土的樊家少爷,今天是被两百五砸昏了头)
樊巧巧动之以情,“诶,上次我数学就不及格了,被女魔头说了半天,这次再不及格,说不定要赶我出去走廊上吹冷风了。”
樊盛拍桌,“她怎么能体罚学生?!”他听不下去了,“妈你放心,数学是吧,就交给我,保管给你教到年段前五十。”
“你说的。”樊巧巧站起来付钱,“说好了不能反悔,明天开始你到我家来报道。”她敲了敲桌子,“不要迟到,不然扣工资。”
怎么说呢,樊盛总觉得自己现在就有点像——那种电视里的小孩子帮父母做家务然后父母给点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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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巧巧才走出面馆没多久,天上就飘下鹅毛大雪了,这是晋城今年下的第一场雪,街上的人都发出了惊呼声。
就是樊巧巧也忍不住停住,伸出收来,看雪花落在自己的手掌心来。
雪花已碎,美的太梦幻了。
樊巧巧的睫毛上也落了一点雪花,叫她看这个世界感觉更加的朦胧了点。
身上的雪花越来越多,她连忙掸了两下,然后就准备往回走去了。
可是这一场雪,好像是没打算下停,甚至是洋洋洒洒的越下越大了。
空气里全部都是碎冰的味道,实在是太冷了。
樊巧巧裹着衣服,就打算迎着雪回去,突然头顶的雪花停了,她一抬头,一把伞罩在她的头顶。
樊巧巧眨了眨眼,然后转身过去。
陶知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举着伞站在她的身边。
“初雪快乐。”陶知行满身的冷气被他温暖的笑全部赶走,他给樊巧巧撑着伞。
雪花一片一片的落在他的肩头。
美的好像一幅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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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盛日记:
十一月十六日,初雪。
我错了,真的,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在我妈面前夸下海口。
如果我不夸下海口,我就不用弥补我的海口。
如果不用弥补这个弥天大谎,我就不用晚上自己在这里念书。
如果我晚上不用自己念书,那我就可以早早的上床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