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姐,要到了要到了。”钱慧慧鼓着腮帮子,有点不高兴的样子,“巧巧,你这就是那啥了,那啥,宰鸡用牛刀,就我这么的,你竟然就叫我去问人家的地址……”

她探身子去看樊巧巧手上的小纸片,然后有点没明白,“干嘛啊?你要去找樊盛?你要去他家?这……你们都发展到这一步了?”

“说点人话吧你。”樊巧巧推开她,然后就准备往外走,“下午我就不来上课了,有事问了你帮我兜着。”

“知道了知道了。”

钱慧慧挠了挠头,“这巧巧这火急火燎的赶樊盛家去是干嘛啊。”

陶知行开口,“你说,樊巧巧去樊盛家了?”

钱慧慧吓了一跳,然后转头看他,“是啊,樊盛你知道吧?就之前一起吃烤肉的,那个……”

“我知道。”他打断她,“她……去干嘛?”

钱慧慧耸肩,“那我哪儿能知道啊,巧巧做事儿,别人能猜透吗?”

陶知行手敲了敲桌子,刚才,那个七班的那个小地痞,到底是和她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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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也未免是太难找了点吧?

樊巧巧无语,她拿着地址几乎是问了一路,才找了这个什么所谓的——安置房。

倒不是那种拆迁安置,而是国家补助的安置。

基本这种房子就是给如樊盛这种无父无母,但是又没有去福利院的人住的。

等樊盛十八之后,就需要收取一定的租金(很少),环境什么的不能算好,但是肯定是要比柏言那边好太多了。

樊巧巧找到了那个房门,敲了两下,里面没有一点动静。

樊巧巧心里一冷,不会是死在里面了吧?

樊巧巧又连忙敲了好几下,“樊盛?樊盛?”

没人应声。

樊巧巧着急死了,又不能一脚把门给踹开,突然她就好像是福至心灵一样,突然蹲下去把门口的地毯给掀开。

——那里竟然是真的躺了把钥匙。

说真的,樊巧巧现在都有点相信樊盛真的是她儿子了,这该死的习惯竟然都是一模一样的。

她拿那把钥匙把门打开,屋子里头有一股腐朽的味道,就好像是很久没有见过天日一样。

而且……十分的小。

这个“家”有小厨房,厕所,还有房间,全部加起来也没有樊巧巧的卧室大。

而所谓的房间也就是敞在外头的,床上窝着一团东西,樊巧巧猜测那大概就是樊盛。

她去把被子掀开,松了口气,这人还有气。

然后就感觉到他呼出来的气都烫的吓人。

樊巧巧伸手去碰了碰他的额头,真的是……这人他.妈.的就不怕把自己烧成个傻子?

——好的知道了,可能原本就是个傻子。

樊巧巧立刻打电话给自己的家庭医生叫他过来一下,然后又让他来的时候顺便就带上白粥。

安排好这一切之后她坐在樊盛的床头。

现在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有一种母爱在隐约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