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父只是摇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柏母叹了口气,“我是真的为阿言好,如果我真的和你想的那样完全冷血,完全绝情的话,那我今天还回来干什么呢?”
“我也想知道,你回来,到底干什么。”
柏母和柏父齐刷刷一惊,然后转过头去。
柏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回来了,现在正站在门口,漆黑的夜色笼罩了这栋危楼,楼梯上没有一点光亮。
而柏言也被笼罩在这全部的黑暗之中。
作者有话说:樊盛:小爷今天没有日记,持续学习,还在学习。(数学有多难你懂吗?)
第34章
柏家狭小的客厅里罕见的坐下来了三个人,柏母也没有和之前那样嫌弃这个嫌弃那个的,语重心长:“阿言,和我走,对你没有什么坏处。”
“做人只看有没有好处?就和你一样?”
柏母被说中,脸瞬间就红了红,然后又跺脚,“阿言,我即便是现在嫁过去,也还是没有生一个孩子,你还是我唯一的孩子。”
柏言冷笑,“怎么,那老头子的儿女们没有一个肯认你吧?”
——说起来,柏母的事儿,的确是一件比较恶俗的狗血故事。
柏父年轻的时候在一个有钱人家当司机,柏母就在这家当保姆。
那有钱人家的太太生了两个小孩之后就因病去世了。
而有钱先生很多年都没有再娶。
柏家夫妻在这里一干就是十来年,等到柏言五岁那一年,突然有一天雷雨交加的夜晚,柏母一整晚都没有回来。
柏父也没有出去找,只是在窗台上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抽的不停的咳嗽,而屋子里柏言正在大声的哭着。
那天之后,柏母回来就要和柏父离婚了。
她好看,有着这个身份所不应该有的美丽,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以一个保姆的身份,都可以爬上那有钱人先生的床。
并且那个先生还说,愿意娶她。
为了不让柏父和柏言影响到她的未来,她伪造了辞职信,然后把柏父从大宅里赶出去,柏父因为这件事萎靡不振,在一个晚上喝的烂醉,想要去要个说法。
可是没想到,就刚出门没两步,就遇上了疾驰而来的车,柏父重伤,送去了医院。
原本就没什么钱,家里的积蓄用的差不多,最后还是那个有钱人先生送来的钱。
高高在上的姿态,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再出现在他和柏母的眼前。
这个钱——就好像是可笑的分手费,闭嘴费一样。
柏父拿了这个钱,就自己养活自己的孩子,果然是真的没有再去找那户人家的事。
但是那当年车祸,终于还是留下了这一身的毛病,到现在已经彻底干不动活了。
而他怎么也是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他会再一次的见到这个女人,而这个女人这一次过来,竟然就是要带走他的儿子。
柏母被说中心事,这后妈哪里好当,更何况还是豪门后妈。
在那个有钱人家的孩子们心里,她打扮的再雍容华贵也好,到底也就是当年在他们家当保姆的底下人而已。
她皱眉,“阿言,你不要被你爸教的这么固执,你跟我去,从今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又说,“今天……和你站在一起的那个小姑娘,你是喜欢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