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和个傻憨憨一样,樊巧巧觉得对他似乎就不用什么提防心了,但是也没有要跟到他家去的地步。
“算了吧,你自己早点回去吧,我也走了。”
“哦哦……你自己可以吗?”
樊巧巧懒得理他,掉头就走了。
捧着那杯廉价奶茶,樊巧巧走过了一个巷口,这里有低低的辱骂的声音。
她扭头看了一眼。
那巷口的深处似乎有几个人围堵在那里,路灯之下,人影重重,不知道在做什么,总好似还有一点轻微的血腥味,被吹散在了风中。
樊巧巧皱眉,突然她身边走来一个人,停在她身边,“樊巧巧?”
樊巧巧抬头,陶知行?她眨了眨眼,“班长你怎么在这里?”
还算是深秋,可陶知行已经是穿了厚厚的呢大衣,外头还围了个米色的毛线围巾,整个人都暖的不行。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樊巧巧,似乎是从没见过她这样狼狈的样子,也不知道她是出了什么事了。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有看见他给她写的纸条,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可是现在她看他的表情。
无害又迷茫,一无所知的样子。
陶知行心里叹了口气,然后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她,“你还好吗?要去哪里?”
他扭头,他家的车就停在路边。
深色的豪车即便是在这样的夜里,也能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送你一下?”
十八岁的少年亭亭如竹,兰芝玉树一般的站在身边,他是那样的有风度和修养,根本就不像是学校里那些就知道拉女孩子头发的蠢货。
谁能不心动啊!
——樊巧巧能。
她不太愿意别人掺和她的事,看了一眼陶知行就说,“我家就在前面,不麻烦班长了。”
——她没看到,一定还在生气!
陶知行心里确定,叫苦连天。
有点不知道女孩子生气要怎么哄,他之前就听说女生“吃醋”“闹变扭”的话,是不要就是要,不想就是想。
但陶知行从小修养很好,这会儿叫他怎么再去……
突然,小巷子里跑出来一个人,那人卷了临冬的冷风和凛冽,直直的扑了过来。
后面好些人在追,嘴里还说着不干不净的话。
陶知行连忙就去拉了一把樊巧巧。
樊巧巧正转头看那人,脸上有点点血迹,在仓促一瞥之间,确定了这是个长得还不错的一张脸,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樊巧巧竟然觉得他好像有点眼熟。
跟在他后面的人那么多,明显就是以多欺少。
以前的话,或许你巧姐还想伸张正义,可她低头看自己可爱巴拉的兔子拖鞋,现在自身都难保哈。
她微微转身,避开了来往的人群。
就这一下,陶知行的手就落了个空。
樊巧巧转头看了他一眼,把围巾摘下来还给他,“班长再见,我走了。”
陶知行捏着围巾的手慢慢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