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也站起身:“封寒,你这是何意?”
陆封寒看着德妃:“儿子不是说过了,她污蔑陷害皇室女眷,”他说着看向了韩侧妃。
韩侧妃早已经被吓懵了,她身子一软就坐到了地上,见陆封寒看着她,她就道:“王爷,你这是包庇!”
陆封寒勾唇笑了一下,这笑也极冷:“我包庇?”
他没搭理韩侧妃,而是看着德妃:“昭昭从来就只是农家女,如果当过青楼花娘的话,那便是入过贱籍,如果入过贱籍的话,那户籍上便会留下痕迹,一查便知。”
韩侧妃看着陆封寒,她心说昭昭定是入过贱籍,只不过这痕迹被陆封寒给抹了去而已,陆封寒就是在包庇,他偏向昭昭。
德妃望着陆封寒的眼睛,她忽然泄了气。
韩侧妃都能想到的事她当然也能想到,她想昭昭怕是真的做过花娘,只不过不管如何,陆封寒都是保定了昭昭,她想起了之前陆封寒同她说过的话,为了昭昭他在所不惜。
她坐在榻上,没说话。
韩侧妃愣了,德妃这意思便是不管了,她的心猝然一跳,她从没设想过这个结果。
她以为德妃会处置了昭昭,以为陆封寒会妥协,可现在竟然全反过来了。
韩侧妃的心跳如擂鼓,唐锦瑟已经被施以流刑了,下一个就该是她了。
陆封寒负过手,语气很淡:“韩侧妃污蔑陷害裴侧妃,犯七出之罪的第六条,妒忌。”
德顺接着道:“奴才这就去拟休书。”
皇室的侧妃和普通人家的妾室不同,是上了皇家族谱的,故而也要写休书。
韩侧妃彻底懵了,她已经认输了,她还以为陆封寒会贬她侍妾,她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可陆封寒竟然要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