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王从来没有笑得这么失态过,笑着下床,也没说套上外套,直接穿着里衣出来立在卧房门口。
金嬷嬷备好洗脸水就侯在院中,她听见了卧房里发出的笑声,当然也大概弄明白王爷因何大笑。
无论王爷因何发笑,只要王爷高兴,金嬷嬷就为李俏感到高兴,正替李俏高兴着,就见肃王现身卧房门口,连忙端着洗脸水走上前,问王爷是否要洗漱。
见李俏还没从偏处的暗房出来,北冥彻着金嬷嬷伺候他洗漱。
洗漱完,北冥彻坐在海棠树下的石桌前,喝着金嬷嬷泡的早茶,李俏解决完水火之急,从暗房出来就看见坐在海棠水下喝茶的人。
金嬷嬷早取了她的衣服和鞋过来,院门关着,李俏没有回房去换衣服,直接在院里将衣服套上身,随即行到北冥彻面前屈膝行礼:“王爷昨晚何时来的,妾身怎不知?”
北冥彻放下茶杯站起,行到李俏面前,没有回答问话,而是说道:“帮本王更衣。”
金嬷嬷连忙又去卧房取肃王的衣服,李俏接过外套,给面前男人穿上。
北冥彻高出李俏一个脑袋,手臂伸直受着李俏的伺候,眼睛却注视面前女子的相貌,这丫头的相貌一眼看去的确不怎么惊艳,却是越看越耐看。
帮北冥彻穿好衣服,李俏后退站立,很规矩。
李俏规矩的往那一立,也不像府上其她女人,伺候完他了,还要揽着他的腰撒几下娇,习惯了被女人无时无刻的恭维,突然碰上个李俏这样的,北冥彻对面前的女子,生出一种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