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能说呆在王府里无聊至极,万一叫王妃抓住话柄给她找事,那可就不妙了,呆在府里再无聊没事可做,她也不想被人使唤,觉到自己话不对,连忙又拐几个弯子,打哈哈糊弄过。
玉怜秋暼了她眼,收回目光。
因为毒荷包事件,玉怜秋记恨上丁诗韵,庆幸没有真的同丁诗韵合作,那女人竟敢害她的儿子,此等贱人是可忍孰不可忍,天成不许她找丁诗韵麻烦,可胸中那口气就是咽不下去。
今晚要听戏,听戏就听戏,天成不叫她动丁诗韵,用别的方式治一治那个女人也成,思谋中,玉怜秋把弄手上戒指。
周氏的话训完再没什么事,众人先后告别王妃退出铅华苑。
李俏随七夫人一道出来,俩人聊着天回住处,李俏抬眼瞧见丁诗韵先着大伙走在最前头,顺李俏目光,七夫人也看见丁诗韵。
“三夫人可是咱府上另类,打我进府就从不见她和谁走的近……哎对了,我记得你刚入府,她不是和你关系挺好嘛,这才多少日子,她咋就不理你了?”
收回看向那边的视线,“我也不知道丁姐姐怎么了,也许她最近疏远我,是因王爷前些日子总在我那吧。”李俏口是心非道。
七夫人却撇嘴、摇头,“我看不像,府上谁刚开始不都是被王爷宠着,日子久了就都凉下来,她要连这也吃味,她吃味的过来嘛。”
李俏偏过头望着她:“哦,七姐别给我说,你是个很大方的人,我可不相信。”
与七夫人处的日子多了,李俏发现,七夫人其实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女人都有点小心眼此话不假,但像七夫人当时嘴快,过了后又大咧咧的府上独此一位,有时候与七夫人开两句无伤大雅的玩笑,七夫人绝对一笑而过。
“女人没有小心眼那就是大丈夫了,我心眼小正常!”
李俏笑笑,“七姐,去我那里坐吧,反正你也没什么事,咱们今天去我那里吃饭,晚上再一块去听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