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思琢磨半晌,北冥彻也没捋清,对方杀他老婆孩子干嘛,就算杀了自己的老婆孩子,除了给他造就一些心痛,根本妨碍不到其它,对方不可能蠢到耗费大力气,只为了给自己造成一些心痛吧。
“对了,那人当日给我传完信,临走的时候,我听他嘟囔了一句……”船夫忽地想起什么。
“他嘟囔了一句什么?”北冥彻问。
船夫细细回忆:“他嘟囔什么……女人的事情就是麻烦,等拿到什么符,再也不跟女人合作之类的。”
北冥彻道,“你确信这是他的自言自语?”
船夫再细细回忆,随即点头肯定:“我确信他就是这么说的,我很少见他派任务的时候,会如当时那样的不耐烦。”
北冥彻脸色当即阴沉到家,将此人吊在这里用刑,就是为给某些人看,他没有多大把握确定怜秋和成儿溺水是否和她有关,但现在听了船夫的话,北冥彻越来越觉得此事与她八成脱不了钩。
拿到什么符?
什么符
北冥彻拳头紧捏,脸色阴出浓重寒意,给一旁的江流安顿,带船夫下去,打发走一众人,他揉了揉发胀的额头,领着侯在院门外的小德子,前去丁诗韵所住的院落。
……
丁诗韵与大夫人、二夫人同住一个院。
大夫人、二夫人虽说各自为营,但二夫人一般不会当着大夫人的面出格,众妾室里,大夫人在王爷眼中举足轻重,二夫人当不会给大夫人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