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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了半天,原来你没醒呐!”北冥彻无奈道

刚从梦里走出,李俏没明白北冥彻说的什么,房间虽黑,但李俏看的出,北冥彻脸黑的比当下夜色还要浓重,不明就理的从他身上爬下坐一旁,“王……王爷,您什么时候来的,妾身咋不知。”

北冥彻朝后躺倒,拉过薄被给自己盖上点,经方才,再没了任何心思,看李俏还傻愣愣的坐着,一把将她拉的也躺倒。

李俏躺下,北冥彻没有回答问题,而是问她关于玉怜秋在水下被船夫用嘴渡气的话,是不是她放出来。

李俏连忙反驳,她从来没有说过这话,那日家宴结束,几位夫人朝她打听游湖时发生的事,因记着王爷的交代,她不敢乱说,所以编排了一出别的话打发几位姐姐,但不知道怎么的,就成了府里现在传的这股子风言风语。

北冥彻一手揽着李俏,手还来回顺李俏的发丝抚摸,他发现,李俏不但脑子聪明,而且很会说话!

手抚上李俏发丝好半天,北冥彻又问了一个问题,就是千荷园举办赛诗会那日,她为何会被梁飞虎劫持。

忽听肃王问关于那位梁姓侍卫长劫持她一事,李俏也很想弄清楚,那个叫梁飞虎的侍卫,为何要劫她,那时自己刚入肃王府,确信从没得罪过什么人,那人非要杀她究竟因何故?

“你不认识梁飞虎?”北冥彻问。

“不光进府前,就是入府以后,妾身也从来不曾认识梁飞虎,别说得罪他,第一次与他见面,也就是那天在千荷园。”

“你再想想,你入府后,有没有无意中惹过什么人,或碰上过什么特殊的事。”

李俏实不明白,肃王今晚为何要问她这些,但见肃王满口郑重其事,李俏也不敢大意,回忆来回忆去,除了被玉怜秋打,她在王府中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确定没有招惹过谁。

但就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却不知怎么招惹到了丁诗韵,玉怜秋来打自己,就是丁诗韵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