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嬷嬷请了府医过来,睡着的李俏连身都没有翻。
大夫将随身药箱搁在一旁桌上,坐在李俏榻前,金嬷嬷帮着把李俏的胳膊从被子里取出,大夫又拿过一块锦缎,盖在李俏手腕上,细细的为入梦人诊开脉。
半晌,上了年纪的大夫显出笑,诊断完,给金嬷嬷打个手势,俩人到了院子,大夫说道:“嬷嬷,九夫人害喜了,没事!”
金嬷嬷激动道,“夫人真的有了?”
“我看病,你还不放心?”老大夫笑着说。
“放心、放心,”金嬷嬷收起一脸激动接道:“我家夫人害喜怎和旁人不一样,旁的人害喜不是吐,就是吃不下饭,我家夫人反而能吃能睡,这是怎么回事?”
老大夫坐在海棠树下的石桌前,取出药箱里的纸笔,边写安胎方子边说:“多数孕妇害喜的症状,确如嬷嬷所言,如九夫人这般的也有,只不过少见而已,”药方子开好,将纸笔收起来,大夫接道:“我去抓药,嬷嬷你呆会来药卢取。”
“哎,好好好,慢走不送了。”
“金嬷嬷留步!”府医客气一声,背着药箱出了偏院门。
李俏怀孕,金嬷嬷高兴到姥姥家,府上夫人怀孕,得在府医确诊的时候报给王妃,王妃如今离府,府上位份最高的人是燕侧妃,但她没有当家主母的行使权,所以只能等王爷回来,将此事报给王爷。
金嬷嬷忙里忙外开,闭眼睡觉的人,依旧睡的天昏地暗。
李俏一觉睡到晚饭时被人轻轻唤醒,睁眼的李俏以为看差了,揉了揉眼睛,没看错,眼前的确是肃王那张放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