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俏放下饭,眉头微蹙,她发现满桌美食丰富,却没有酒,想必肃王不动筷子,就是这个原因吧,“王爷稍等,我去给您取酒来。”
李俏刚站起,北冥彻反手又拉她坐下,“本王不饿,不用管本王,”拉李俏坐回,北冥彻上手盛满一碗汤:“尝尝这道鱼汤,味道很鲜美呢。”
李俏糊涂到家,这厮如此殷勤,到底要干嘛?
接过汤碗,脑子转了半天,李俏得出一个结论,肃王可能有被虐倾向,难道今晚……他想让自己做一回“女王”?
北冥彻的犯贱模样,使得李俏顿时来了精神,一边喝汤一边琢磨,既然他想被虐,是不是得准备点蜡烛、皮鞭什么的。
这厢李俏大脑一个劲污着,那边北冥彻,盯着李俏这只母鸡舀汤喝的开心,幽幽道:“怀孕了如你胃口这般好的,咱府上你是第一个。”
李俏刚送进嘴里的一口汤,在听见怀孕两个字以后,差一点没咽下去,端在手里的汤碗,连忙搁桌上,一把捂住嘴,硬是将就要喷出口的鱼汤咽下。
鱼汤呛的李俏咳了几声,她才一脸惊恐的对上北冥彻:“王爷,你说什么,怀孕了,谁……谁怀孕了?”
北冥彻没多想李俏怎会是这副表情,他以为李俏因为激动,才显出一脸惊恐,拉过李俏的手安抚:“不用怀疑,你怀孕了,咱们有孩子了!”
“我……我怀孕了,王爷听谁说的?”
“金嬷嬷请了大夫给你诊脉,大夫说的,还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