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文帝接到下头人时时传来的消息,越发看不懂北冥彻如今的做派,到底是他在做戏,还是他真的变成了这样的一个人。
顺文帝当然希望老虎变成猫,失去斗志的老虎养他一辈子不怕花钱,就怕老虎装成猫,那才害死人。
想到北冥彻,顺文帝的思维就会不由自主的漂到燕侧妃身上,自见过一回马琳,顺文帝对宫中任何女人都再提不起兴趣,这些日子因为一直住在御书房没有召幸宫中贵人,皇后还以为皇帝身子是否出了什么事,要请太医来给皇帝看诊呢。
惦记上弟媳,虽说那位弟媳是兄弟的侧室,但到底是兄弟的女人,顺文帝心里痒痒,却也只能将单相思压在心底。
而每每记起马琳,顺位帝又觉得,肃王有可能真的从老虎蜕化成了一只猫,有那样的女人在身边,哪个男人的魂还能跟着自己。
想起肃王白天在外快活、晚上回府,搂着燕侧妃继续快活,顺文帝恨不得立马传位给太子,他也寻得那样一位绝色美人,过一过肃王如今的逍遥日子。
想法有,但却又舍不得放不下权利,心思活络开,顺文帝甚至动了找个茬子将北冥彻谴出京城的念头,赶走他,再顺便将燕侧妃留下,收入自己的后宫。
顺文帝既不想落下霸占弟媳的口实,更不想留下昏君的千古骂名,所以他现在千方百计的要证实,肃王到底是真的成了纨绔子弟,还是在给天下人演戏。
只有确定了他究竟是哪种人,才好做接下来的事。
……
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平民百姓家是,高门大户里也是,如皇族天家更是。
皇帝与王爷的斗争暗暗进行着,后宫女子们的斗争,千百年来无论哪一朝,从没听说有能避免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