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参汤碗,示意七夫人先下去,待房里再无人,北冥彻舀起一勺汤放在嘴下吹了吹,“俏儿,不要伤心,孩子没了,咱们将来可以再有,你现在要做的是,得先养好身子。”
李俏没有哭,也没有闹,只静静呆瞅床顶,北冥彻将参汤喂到她嘴边,却依旧不见她张嘴。
无奈,先将碗搁下,孩子没了,李俏成了这副模样北冥彻不意外,连自己这个大男人,都想为两个孩子大哭一场,更不要说孕育了俩个孩儿的李俏了。
“俏儿,你听我说,”坐在床沿上的北冥彻,一把将两眼无神、嘴唇发白的人扯的坐起来:“你不要胡思乱想,等你养好身子咱们马上再要孩子,将来咱们不光要生儿子,还要生女儿,我们要生一堆……”
两眼依然无神的李俏语气淡淡道:“生一堆?你当老娘是母猪?”
旁的时候,李俏绝对不敢用这样的字眼同北冥彻讲话,但今天她的孩子没了,心情很不爽,仗着今天的她是弱势群体,所以敢明目张胆的对肃王大不敬。
北冥彻晓得李俏在情感表达方面异于常人,此刻他一点也不在乎李俏用这样的词语和语气同他讲话。
“俏儿,你若难受就哭吧,哭出来,心里就会好受点。”说着,将李俏揽入怀,想把自己的肩膀给她靠。
靠在孩子他爹宽厚的肩膀上,李俏继续淡淡道:“王爷,除了哭,还有什么法子能发泄愤怒?”
“你想怎样都成,只要能将你心中的不痛快释放掉,你想干什么都行。”
怎样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