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嬷嬷细细回忆:“没什么不对,在那之前的前几天,奴婢和七夫人还觉得,我家夫人肤色比原先好了很多,夫人自己还说,肚里娃娃也比平常活泛许多,这一切都说明,我家夫人应该没问题。”
北冥彻皱眉,要按这样的说法,李俏应该是自然小产,自然小产却没有一丝征兆,确实又不符合常理,到底怎么一回事?
府医回味金嬷嬷的话,又问:“嬷嬷,你刚才说,九夫人在小产之前肤色变的很好?”
“对,夫人不但肤色好,而且还红光满面,这应该不是大问题吧。”
府医手抚上山羊胡,怀孕女子,脸色大都会变差,当然也有变好的,但红光满面……脸色能好到那个程度?
手抚山羊胡的老大夫再回味,肤色变好了,居然连肚里娃娃都活动的频繁开,怀胎四个多月的孕妇,怎可能时时感觉到胎动?
“刘伯,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北冥彻一直注意着一旁老者的神情,他从座位上起身问道。
刘伯摆摆手,“王爷,让老夫想想。”
刘伯再接过抄录单子细看,看着看着,喃喃道:“人参、艾叶灰……”
一旁的马琳插言:“人参怎么了,刘伯想说,九夫人是吃了我送的人参才小产的么?”
“燕侧妃误会了,老夫没有这个意思,”说完,刘伯又道:“这份单子我先拿走,嬷嬷可否。”
“用的上,你就拿去吧,我那还有一份。”
刘伯将东西揣进衣袖,朝北冥彻抱拳作一揖退出云水阁客厅,府医离开,金嬷嬷随后也离去。
北冥彻立在客厅门口不知想什么,马琳去到他身旁:“王爷,妾身送去偏院的人参,可都是您赏给妾身的。”
刚才刘伯嘴上说,没别的意思,但他却念出人参两个字,马琳后怕开,若真的是人参吃出了问题,即使那棵人参与自己无干系,马琳依旧怕因着此次事件,她在肃王这里失了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