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还记着那些糖豆,你先跟我走,出去了肃王府,我天天买给你吃。”
李俏暗惊:真是那个刺客!
确定对方是谁,李俏猜这人应该不是贼,他八成是肃王的对头,即是肃王的对头,他不去找肃王,总来她这里是为何,难道想绑了她去威胁肃王?大脑活络中,李俏甚至连大夫人的亡故,都与此人联系上。
“九夫人,我耐心是有限的,我劝你乖乖的跟我走……”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就看在我上次帮了你的份上,放过我成不成。”
“九夫人,上次的事咱就不提了,我今天来找你可是依着好心,你最好听我的话,跟我走。”
绑票还有好心的?
信了他的话,脑袋就是被驴踢了!
被对方堵在床上,想逃根本逃不掉,李俏后背冷汗直冒。
“九夫人,你不吭声就是默认和我走了……我知道你刚小产身子虚,来,穿好衣服。”叶云早将搭在衣架上的御寒披风拿过来,顺手提起,递到李俏面前。
横竖都是“死”,豁出去了,李俏突然一声“救命呀……”冲破屋顶。
呼救声划破偏院上空,睡隔壁的金嬷嬷立马清醒,顾不上披件衣服,连忙下床穿好鞋,出来屋子往李俏卧房门那边小跑过去:“夫人怎么了……”
说巧不巧,江流、小德子从南苑灵堂过来,行到偏院附近,隐隐糊糊听见偏院发出呼救,俩人快速朝偏院冲过来。
叶云一直防备李俏突然大叫,同她说了半天话,李俏都很老实,哪料给她递去披风的空档间,这个死女人竟突然吼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