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上金嬷嬷相当细心,说不让李俏做什么,就绝对不叫她做,硬将李俏的鞋脱掉,又把她塞进被窝里:“昨晚你已经见过风,最近就安生些,等养好身子了,你爱干什么我不拦你。”
李俏虽无奈,但心里却相当的暖融融。
金嬷嬷把李俏的鞋搁在地上,准备去端洗脸水,放下鞋转身离去前无意一瞥,瞥见李俏的床底下有个东西。
弯腰捡起床下露出来的那东西,原是一封无署名的信,“夫人,这是你的吗?”金嬷嬷以为,这封信是李俏写给谁的呢。
李俏一怔:“信?拿来我看看。”
“怎么,不是你写的?”
“我不记得我给谁写过信呐。”李俏接过东西,翻来覆去看。
“不是你写的?会不会是王爷写给你的,昨晚不小心落这了。”
李俏笑笑,或许吧。
待金嬷嬷端来热水,蘸湿了毛巾伺候她擦完脸,金嬷嬷出去忙活了,李俏才又拿过信细细研究,
昨晚除了刺客,再就是肃王和江护卫进来过她房里。
这封信若不是刺客落下的,那必然就是肃王或江护卫遗落。
琢磨半天,最终抵不过心中好奇,李俏取出没有封口的信封中的信,就先看看信里写的什么,若万一是有用的东西,再依着这封信的作用,决定怎么处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