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让我想想,”喝一口热茶,北冥彻再淡淡一笑:“我发现,似乎没有什么事,能让你伤心。”说完,定定瞅着李俏。
李俏也笑笑:“王爷,孩子没的已经没了,我再伤心,孩子也回不来,我伤心有用么?”
“我指的不完全是这个。”
“哦,不完全是这个……那王爷还指什么?”
北冥彻放下茶杯,拉过李俏手,往她跟前靠了靠:“我发现,你似乎从来不会吃醋,旁的女人可不会像你这般大度,即便旁人不说,我也知道,多数人都高兴大夫人亡故,却只有你这样安慰我……俏儿,我越来越看不懂你。”
肃王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相当轻,李俏听出对方轻轻言语里,含有一丝危险气,当下的北冥彻,给了李俏相当陌生的感觉,与他对视,李俏问:“王爷,我哪里说错话了么。”
“你没有说错话,你能用这样的言辞安慰我,我真的很欢喜,但是,我依旧想问你一句,你真的不吃醋?”
对视中,李俏被肃王充满柔情的目光,弄的越来越瘆的慌,她没有看错,肃王充满柔情的眼神里,渐渐生出寒意,“王……王爷,你怎么了?”
“俏儿,回答我的问题,你当真不吃醋?”
吃醋吗?
这问题,李俏也不知,该如何回答的好。
虽习惯了做女人,但要问她是否会同别的女人,因肃王的原因而争风吃醋,李俏能确定,她应该只是有那么一丢丢,对,仅针尖大的一丢丢而已。
她从来没有将肃王当做天来看,干嘛要泡在酸醋坛子里没完没了,肃王爱睡谁,喜欢谁,那是人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