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于末位的丁荷韵忙道:“嫔妾听说姐姐身子抱恙,所以才没能来赴皇贵妃的约。”
“身子抱恙?”玉怜秋笑道:“她的恙……恐怕是在脸上吧!”
在座的一帮女人各个抿嘴笑,丁诗韵挨了李俏一记耳光的事早传遍整个后宫,刚听说此事,不明就理的一帮女人很诧异,宁妃与康嫔关系不是很要好么,李俏怎会打丁诗韵?但晓得李俏与丁诗韵怎么一回事的人,没谁多惊讶李俏会打那女人。
一帮人心思各异,但多数人都觉得李俏那一巴掌打的好,丁诗韵胳膊肘子往外拐本来就该打,谁都门清,将来娥皇的儿子要是做了太子,不会有她们这些人的好,所以大伙都希望娥皇能倒霉。
娥皇毕竟是皇后,众人虽有这样的心思,众人却又不能将皇后怎么样,现有人能教训投靠了皇后的丁诗韵,所以任谁都觉很解气。
丁荷韵垂眸片刻,端起桌上茶水对上周氏:“皇贵妃姐姐,这里没有酒,嫔妾以茶代酒敬皇贵妃一杯。”
周氏调整坐姿道:“丁美人敬本宫的这杯茶,本宫想问一下在座的诸位姐妹,本宫能不能喝?”
“当然能喝,但就是不知道,这杯茶里含着的真心重不重。”章婕妤道。
丁荷韵起身绕过座位,跪倒周氏面前,双手举茶杯过头顶:“嫔妾晓得每位新人入门,都得给当家主母奉茶,嫔妾这杯茶实乃真心实意敬奉姐姐,还请姐姐赏脸。”
周氏满脸堆笑:“你挺懂事,但本宫要提醒你一句,此话不敢乱说,本宫同你一样,也是皇上的妾,这种话传到旁人耳朵里,会给本宫惹来麻烦。”
“娘娘的教训嫔妾记下了,嫔妾往后会在心中恭敬皇贵妃姐姐,绝不给姐姐惹一丁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