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李俏记得自己很穷,哪有钱赔给他,李俏便想起来肃王有钱,如若弄不来肃王的钱,将他卖了换些银子做本,然后开家妓院一定赚钱。

而且肃王长相不赖,假如能将那人弄到泰国去做成人妖,再放到妓院里当头牌,一定会大赚特赚……李俏越来越不怕白衣公子,似乎还因两人志同道合,到头来成了梦中无话不谈的好友。

李俏的梦话听在北冥彻耳朵里,北冥彻完全一知半解,再往后听更纯粹变了味道,他“噌”的从床边站起,虽不知泰国是哪里,那个人妖又是什么,可依着梦话的断断续续,北冥彻听懂了泰国是个能把男人变成妖女的地方。

北冥彻从没听过什么泰国,他断定李俏嘴里的这些乌七八糟,一定是她曾经从哪里听来的,李俏的梦话还印证一件事,她果然与传闻中一样,这女人不但满脑子污秽,而且果真贪财。

北冥彻心底对李俏生出的一点点异样情怀,因李俏的一通梦话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袖子一甩气呼呼的踏出李俏卧房。

侯在外的金嬷嬷瞧见王爷出来,她连行礼都没来得及,人家就已经领着同样侯在院中的小太监出去偏院,似乎这里有,唯恐避之不及的东西。

金嬷嬷进入卧房中,李俏的梦话声已经小了很多,金嬷嬷倒没有过多在意李俏说梦话,九夫人昏迷的这段日子天天梦话连篇,她已经习惯。

给李俏往上掖了掖被角,金嬷嬷去厨房端一直温在灶火上的粥,这些天,李俏除了喝粥吊命,什么也吃不了。

……

以粥吊命,以药养身,李俏又连着在床上躺了两日,才从昏迷中渐渐转醒,睡得久了,觉得哪都不带劲。

睁开眼,脑子清醒一小会,她扶着能扶手的地方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