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过神,“怀玉”已被记录在名册,一切都不可更改了。
赵莹莹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个样子,很早的时候,她还只是个被娇宠长大的千金小姐。
说话娇娇柔柔,怕虫子怕雷雨,在宗门有师兄师姐们照顾,在家有下人们照顾,连独自上山采药都是她下了很大决心才去的。
男人跟着赵莹莹回了家。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一举一动都像一幅画,声音悦耳如歌,每一个抬眉都能让她在夜里辗转反复。
她真诚又炙热地爱上他。
……
赵莹莹握着手中的请柬,指尖在某个名字上面不自觉地摩擦几下,天行宗副宗主容若华。
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涌动的是令人惊诧的甜蜜,而现在这名字又变成淬毒的锁链禁锢她。
他说他要自由行于天地,不会为任何一个人停留。
她现在才知道,她不是流水愿意眷顾的那一朵落花而已。
她以为自己变了很多,不矫揉不牵强,她以为自己不痛不痒,心比铜墙,却不过只听到他消息而已,就溃不成军了。
她没有以器门门主的名义去参加双修大典,她乔装成一个初入门的弟子,借着别人的名头,穿着多年前的弟子服,远远躲在人群后面遥望着那对璧人。
确切地说,是那个男人。
那身婚服真的很好看,是她以前幻想与他成亲都想象不出的好看,漂亮,优雅,华丽。
漫天的霞光下,惊艳四座。
当然,他的妻子也不逊色,但她只是浅浅地看一眼,就不愿细看了。
她很早之前耐性就很差了,分手后,耐性更差,但她现在安安静静站在角落,却一点都不觉得时间过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