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轻的帝王不是不舍得杀她,只是念在着副皮囊是他妹妹的才对她一再忍让,但如果说他因此没有对付她的办法,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琉璃低眉敛目不再说话。
梁苡宸笑容满面恍若不知道氛围古怪一般,但他眸光寒凉,硬是逼着她喝完那碗燕窝粥,香甜的味道像是浸在血液中泡过,只喝的她满口的铁锈味儿。
直到梁苡宸离开,琉璃还没回过神来,怔怔的看着那碗空掉的燕窝粥。
纵然不懂得厨艺,也能品出做饭的人的用心,不管是为了在后宫能有一席立足之地,还是真的一颗心拴在帝王身上,这样的用心就是让人这样糟蹋的么?
一杀在她身后明显不耐烦,一个不受宠的女人,身份又没有多显赫,着急处理了才是应该做的事情,在这里伤春悲秋的有什么意义?
却不知他那样的神色在琉璃眼里是什么意思。
下人是什么态度,主子就是什么态度,看了几部宫斗剧不会连这点都看不明白。
梁苡宸非但不在乎,甚至是不耐烦地……
这些日子若有似无的绮思还没开始,就已经宣告结束,两个主人公却都没有一点感觉。
那身粉嫩的颜色上面开的梅花开始发黑,变成墨梅一般的诡蹫,那张擦手的帕子正好盖在她的脸上遮住那双死不瞑目的眼。
琉璃定了定心神,好半天才道“厚葬了吧。”
一杀领命去了。
琉璃低下头,任长长的头发遮住眼底深思,那兄妹二人明显都讨厌女人,哥哥还打定主意要让妹妹回到这个身体,妹妹一回来,她的死活就不一定了。
这深宫内院玩的心机把戏她不擅长,预期坐以待毙,不如先寻了机会跑了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