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霜笑容顿了一下,被琉璃忽然的自来熟弄的有点懵,不懵才不正常呢这年代男女七岁不同席,就算是就诊顾着男女大防也不好太接近。
他是医者没那么多忌讳,但这时也不免有些惊讶她的大方。
惊讶后就是奇怪,她说的都是什么?
“无霜才疏学浅,不知这‘真人秀’是何物?”
琉璃忽然不吱声了,眼睛慢慢的睁圆,夜无霜盯着她的眼一会儿突然发现她目光的焦点不在他身上。
在他身后。
她看着铜镜不动了。
他微微侧开身,果然她就一步一步挪到铜镜前——真的是挪过去的,那张脸上的惊恐可以刮出来论斤卖了。
琉璃当然要惊恐!镜子里那个人是谁?为什么随着她的动作而动作?虽然这个人很好看但——
琉璃伸手拿起镜子,看着里面的人同样惊恐的看着她,忽然惊叫一声“啊——!!”
那镜子就被她摔在地上了。
夜无霜给琉璃重新把了脉,他检查过琉璃头上并未有外伤,这姑娘所说失忆或是受惊过度所致,果然脉象紊乱,他安抚的笑了笑,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琉璃确定自己穿越之后拿出这个万能的说法听他说‘受惊过度、或许过不了多久就会恢复记忆’也只能勉强的笑笑。
夜无霜正在给琉璃写药方,外面一老者忽然进屋,恭立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