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霜真的很急,以前怕太颠簸苦着琉璃都是用舒适宽敞的马车代步,这次竟捏着她的手腕不管不顾的拖上马,一路疾驰狂奔。
三四天的功夫白天夜里都是在马上度过,琉璃有时累得撑不住了合眼睡上一觉,醒来发现他好像根本没有合过眼,纵然脸色青白还依然疾驰不停,等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琉璃的身子骨几乎散了架。
她怎么也没想到两个人狂奔五天竟是来到了……义庄。
更加没有想到的是,那清贵从容的公子哥双膝跪地,声音发颤的看着一句没了气息的尸体唤了声:“师傅……”
名满天下的第一神医,死在□□下。
而喝退了仵作自己检查师傅遗体的夜无霜当晚灌了琉璃一坛酒,唤出了藏在她身体里的梁苡影。
梁苡影不愧是梁苡影,面对杀气腾腾的夜无霜甚至还饶有兴致的笑了笑。
“我记得你拿针刺我的时候精神得很,怎么,才过了几天就成了这副样子?”
夜无霜不置一词,只拿出一张纸放在她眼前:“这个图案你认得的吧。”
画着桃花的图腾本该清雅可人,却莫名多了几分妖冶。
梁苡影嗤笑出声:“我还以为怎的,区区一个皇家图腾,也能让你……”她瞬间不悦的捏住刺向她心脏的长剑,手指轻轻一拧,那看似坚硬的长剑竟然就这样硬生生的折断,驱使着它的人却斯毫不意外,双手成掌,一招黑虎掏心就使出来。
梁苡影冷哼一声,自小苦练不是白搭将折断的剑刃随手一丢,像是随手一般对掌过去,杀伤力却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漫不经心,夜无霜一瞬间觉得五脏六腑肆意翻腾,口鼻顿时流出鲜血。
许是这味道刺激了梁苡影,她掌法愈加凌厉,带着置人于死地的力度和将猎物玩弄于鼓掌之下的嚣张,顿时掀翻苦苦挣扎的夜无霜,然后真气化作长剑抵在他下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