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出去下吗,我和无霜有话说。”
一杀终于忍不住抽出佩刀寒声道:“不过区区残魂别太过分!”
琉璃转头看他,那眼里一闪而过的红光让人心惊,恍若回到那个大开杀戒的夜晚,血洗的后宫里残破不堪的肢体,可那明明不是女帝缘何会有这样的气势?
等那股凌厉的气势慢慢褪去他才喘的上气来隐隐发觉背后衣衫已经湿透,有心在去和她拼上一拼却发觉已经完全提不起劲来了。
这才发觉原来光是为了承受那股劲力他就已经用尽力气。
“一杀。”
听见主子声音一杀立刻行礼,原以为会看见主子清理掉这个跳梁小丑,却看见那病弱不损半分气度的青年道:“回御书房。”
转身之时他好像看到那青年眼角飞快划过的愉悦笑意。
错觉吗?
等屋内人退尽,夜无霜叹了一声扶住摇摇欲坠的身体:“你这又是何苦?”
先前行气的顺畅果然只是暂时的,现在停下来全身的经脉都在造反。
琉璃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向外看了几眼那意思是隔墙有耳,他现在经脉被封关注不到这些事,四处扫了扫不见纸笔。
琉璃扯住他的手不放开,拿手指在他的掌心上写字:附近有数十人,都是高手,跑不出去。
那细小的触感像跟羽毛一样,明明是刮蹭着他的手心却像搔到了他的心里,痒痒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