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更多时候对自己的性别是模糊的,她在那个位置上久了,处心积虑的要让别人看不出她是个女孩,于是就把自己彻彻底底当成男孩看待。
午夜梦回时,她惶惑着自己的性别,在男人和女人之间由于一会儿,最后默认自己就是个男孩。
这天下已经在她兄妹二人手中,但是握的并不算稳妥,或许她认为安全的时候会恢复女儿装扮,让自己享受着庇护。
可是琉璃毕竟不是梁苡影,她那种疯狂她不会有,也不会对女人有什么不一样的想法。
所以她只是皱皱眉,带着些许疏离道“以后自己站的稳些,莫冲撞了贵人。”
然后就要带着人离开。
良婕妤美眸一瞬间撑大,水光莹莹,柔弱可欺,但她心里并没有什么把握,皇上平日里最是喜欢欺辱柔弱的女人,若是柔弱他欺负的越是厉害,但撑下来之后给的奖赏也会越多。
她入宫前是真真正正不闻宫闱内宅的腌臜事的大小姐,但是后来入了圣上的眼,初次的痛苦险些让她一场大病去了,但之后活下来也学会了斗心机。
她方才的样子应该是很柔弱很符合皇上心里哪一类型的,她也分明感觉到皇上一瞬间燃起来的熟悉暴虐欲望,可,怎么没有动?
她咬咬牙,这些日子皇上没到后宫去,女人间的争斗如火如荼的却不会停息,终究是她棋差一着,若不是身边宫女误打误撞替她喝了那下了料的茶水,现在该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人就是她!
那女人不就是仗着圣上宠她,家里硬气么?要是圣上不够宠她,那又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不甘心放弃,扑通一声跪下,俯下身,像是吓得不轻“都是敏良的错,还请圣上责罚”一边求饶一边让轻轻柔柔的衣衫适当的飘下,像只兔子般柔弱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