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娜&iddot;伊莎贝拉戴上帽子,从腰带里抽出一把缀满蕾丝的小折扇,边摇边抱怨:“晒死了晒死了,拉米那那个小混球在哪儿呢?不是说好了来接我的吗?”
她在码头等了大约十分钟,拉米那才驾着马车姗姗来迟。堂娜&iddot;伊莎贝拉劈头盖脸一顿痛骂,拿她的小折扇不停敲着拉米那的头。
“我亲爱的小儿子呢?!”堂娜气鼓鼓地问。
“不就在您面前吗。”拉米那在阳光下显得病恹恹的。
“你已经不是我家排行最末的小儿子了!”血族之母有些幸灾乐祸,“所以堂娜不宠你啦!”
“哇哦,这么说我失宠了?”
“伤心吗?”堂娜一边爬上马车一边问。
“并不……呃,好吧,有一点儿。”拉米那说,心里却觉得挺高兴的。
堂娜坐在马车上,拉米那会载着她去“新家”。拉米那对外宣称卡尔文死于枪伤造成的感染,所以他们暂时离开华盛顿,搬到了费城。堂娜会和他们一起住一段时间,等卡尔文适应了血族的生活,她就离开他们,去广袤的西部旅行。堂娜&iddot;伊莎贝拉喜欢旅行。
拉米那一边驱使马儿调转方向,一边问道:“说起来,堂娜,您当时为什么会留一枚戒指给小托马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