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怎么帮?请晋王出面让王爷待我好一些?还是让王爷休了我?"女人又开了口,手里的面紧紧攥着,微微叹息了一声,"他若是能休我,早就休了,何必故意这样折腾我?我与他是皇上赐婚,他不敢驳了皇上的面子。所以只能这样折磨我,折磨久了,我自然会病死,病死了便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听到这话,赵荣羡心头不由一抽。
她竟然认为,他想让她死?他是对她不满,可他也没有想过要她死的。
今日他也是实在寻不到理由留下来,故而才叫她煮面。
可是他忘了,她先前滑了胎,险些连命都没有了,又中了毒,先前也受了许多委屈。新伤加旧伤,她连多走几步都要晕倒。
赵荣羡紧咬着牙。默默的退了回去。
他不敢再听下去,也害怕再听下去。
听壁脚可真不是个好习惯……
赵荣羡回到里屋,装作无事发生,依旧是一副纨绔皇子做派,先偷偷看了眼她方才看过的书,又暗暗的看了看她的首饰盒,紧接着又摸了摸她屋里的花儿。
原来这女人喜欢腊梅呢?
可这腊梅养屋里能活吗?这都干成什么样子了?这都快死了吧?
蠢货就是蠢货,养个花儿都养不好。
看不下去了,他得帮她收拾收拾……
想着,赵荣羡拿出剪刀,准备将干枯的部分都修剪了。
然而,他刚一碰那树枝,竟然就整根树枝一起从土里拔了出来,这……这是她刚刚插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