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甜傻了一下，她就说了一句话，这个女人怎么什么都猜到了。

“我、我不是”她嘴硬地说道，“我、我这么厉害，我可以一个打两个！”

“所以你连一个石碗都挣不开？”裴杳哪壶不开提哪壶。

舒甜呆了，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呢？以前他们看她可爱，从来不会拆她台的！

裴杳抬了抬下巴：“说吧，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哦”舒甜鼓了鼓脸，“我叫舒甜，二十岁，前面一百岁没化形的不算。我现在在人类社会当演员，有一批粉丝。”

说着说着就洋洋得意起来，絮絮叨叨地讲了五分钟她的粉丝有多可爱、她有多招人喜欢。裴杳安静地听着，倒没有打断。小姑娘都爱炫耀一下，可以理解。

“今天我一部戏刚杀青，回来的路上突然碰见一个戮妖师。”舒甜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他可能打不过你，但、但是肯定能弄死我。”

后面几个字声音小到堪比蚊子哼，小姑娘还挺要面子的。

裴杳给她倒了杯温水，她接过说了句谢谢，喝了一口之后情绪平复多了。

“戮妖师是除妖的？”

舒甜点点头：“我们妖精也没有正规编制，上面还说不许成精，所以有些卫道士就喜欢打着清扫妖孽的名号追杀我们。我们平时藏得都挺好的，今天因为太累了，不小心妖气泄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