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快要把人驮着带进卧室,看到床越来越近时何寻岭总算能松一口气,可当准备将人放倒, 抱着的人反倒自己倒下连带着他也摔倒在床。
“唔……”腿磕到床边,何寻岭闷哼一声。
脸直接朝床,好在床铺较软不至于砸得人头晕眼花。
何寻岭艰难地想要爬起身,那一只搭在他后背的手猛地一用力又将他整个人带倒直直砸在方许身上。
“哥……”方许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滚烫的气息喷在何寻岭的侧颈,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那双白皙的手如同藤蔓一般死死箍住何寻岭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固执地在何寻岭肩窝里拱着像是在寻找一个并不存在的慰藉。
何寻岭挣扎着想要离开,可腰上的力道越发紧让他有些喘不过来气。
“别推开我……让我抱一下就好……”
这臭小子!
因为膝盖一时没有找到支撑点,只能靠手勉强撑住,可背后又有力道把他往怀里带,他甚至清晰地感觉到方许温热的呼吸,还有唇畔间吐息散发的香气。
这小子喝醉了力道也那么大吗!
何寻岭腾出一只手试图掰开钳住他腰的手,烦躁又无奈,“方许,你喝醉了!看看我是谁!赶紧把手松开!”
摸到一只手费劲往外掰,可身下滚烫的身体却像是失去了骨头贴着他,那只手倒是从他腰部松开了却顺着腰线往他的胸膛游走。
犹如电流钻过脊柱,心也如被小火花电了一般密密麻麻的痒,何寻岭看着眼前神志不清的人有了恼意,左手仍然撑着右手正要抵住方许的胸膛顺势控制住那只上下其手的手。
可刚抓住却反被钳制,一个天旋地转,眼睛恢复清明的时候他反倒成了被压在身下的那个!
这回彻底没了支撑,何寻岭伸手想要推开身前的人却被人钳住手腕直接推到头顶死死摁在床上。
这个臭小子是不是疯了!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要换做是上一世有人这么对他,他早就翻身直接给人打倒在地揍得半死,可眼前的人是方许。
何寻岭腰部发力挣扎着想要摆脱这令人心慌的桎梏,可身前的人却像是一袋无比沉重的棉花,眼看着手上的桎梏有松动的迹象,可腰间一软让他彻底失了力道。
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探进衣里,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毫无章法地在他的左腰游走、摩挲。
如同带着细小电流的触感在他的敏感地带游走,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陌生的酥麻。
何寻岭浑身一僵,一样的燥热从被触碰瞬间点燃如星火燎原之势迅速蔓延开来。
他的脑子有片刻的空白,这种感觉对于他来说太过陌生。
可就算是再迟钝,反应再迟缓也该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小子想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