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什么都不说,但我知道他乐意看到我失控的表情,听到我放肆的尖叫,完全不介意我咬他的肩膀,掐他的胳膊,把他弄出血……
我太累了,事后被他拖进浴室清洗,躺在他怀中很快熟睡过去,完全忘了风衣口袋里还有一张十点半的火车票。
后来我是被自己的手机铃声惊醒的,醒了以后却发现浑身疲软,连指头都懒得动一下。手机响了很久以后燕详终于忍不住爬起身,糊里糊涂替我接了电话,“喂”一声之后,只听了一句就塞在我耳边。
打电话的是我哥,我一接上立刻清醒过来,叫了声“哥。”
他在那头迟疑了一下,问我:“小树,刚才接电话的是谁?”
我愣了愣,对他撒了谎:“是我啊。”
我哥没再追问,只说:“刚才我接到医院电话,说肾源有了,但妈一小时前病情恶化,现在医生做不了决定,要求家属面谈。”
我心里“咯噔”一声,立刻问:“一小时前?怎么恶化的?我下午才和她通过电话。”
我哥说:“我知道,你不是今晚的火车,明早到么?车开了没?”
我这才想起火车票,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我哥也没细问,说:“我现在就起程,明天下午应该能赶回家,到时候我们面谈吧。”
我满心忧虑,只能说好。
合上电话,我懊恼地拍拍脑袋,已经是午夜时分,现买火车票也来不及赶在明早回去了,真要命,疯了一晚上,居然忘了要赶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