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个罪证我要保留下来。”他脱下毛衣卷成一团:“免得你将来赖账,这上面可有你的指纹。”
我彻底无语了,他手下不停地脱衣服,脱完了自己的又脱我的:“一起洗澡吧,我坐了一天车,你也满身酒味儿。”
“先吃点东西吧,你不是饿了么。”我想阻止他的动作,却不能得偿所愿,很快被他脱光了拉进浴室。
家里的浴室很狭小,又塞着个双缸洗衣机,平时只够一个人洗澡的,这会儿挤了两个人,连转个身都困难,别说再有其他的举动了。
燕详三两下洗好了,抱着我想要上下其手,却因为空间太过狭窄老是碰到东西,终于不耐烦地松开了我:“我在客厅等你。”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在淋浴下冲完头发,刚关了水就听见客厅一声惊叫:“天哪,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儿。”是马库斯的声音。
我顾不上擦干头发,裹着浴巾冲出门,只见燕详万分镇定地坐在沙发上,连衣服也没来得及穿,只抱着个抱枕挡住重要部位,看起来滑稽极了。
马库斯没料到家里忽然多了个裸 体壮汉,显然吓了一跳,见我出来立刻说:“陈,他是谁?”
“他是我的朋友,刚从s市过来的。”我忙跟他解释:“对不起吓到你了,不用管我们,你要什么?我找给你。”
燕详给马库斯一个友好的微笑,后者略镇定了些,对燕详点了点头:“你好。”又对我说:“我想喝水。”
我给马库斯倒了水,他端着杯子回了卧室,十分自觉的锁了房门。
“我找件我的衣服给你换吧?”我问燕详:“还是让老赵给你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