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一声巨响。
那张沉重的红木圆桌,连带着满桌的杯盘狼藉,竟然真的被他用一只手硬生生给掀翻了过去!
瓷器碎裂的声音,汤水酒水溅得到处都是。
乌鸦喘着粗气,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死死地盯着萧风逸的背影。
萧风逸没有回头。
他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带着王凤仪,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走吧,回家。”
留下一地狼藉,还有那个状若疯魔的乌鸦。
“乌鸦哥,去哪?”小弟问。
“找笑面虎!妈的,有事想不明白!”
乌鸦烦躁地扒了扒头发。
半小时后,在一家桑拿的VIP包房里,乌鸦光着膀子,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特别是萧风逸在他场子里掀桌子,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同样光着膀子的笑面虎。
“……他妈的,笑面虎,你给分析分析,这萧风逸到底什么意思?他说想和我合作,又说我不够格,还他妈掀我的桌子!这不耍我玩吗?”乌鸦越说越气,一拳捶在水里,溅起大片水花。
笑面虎慢悠悠地靠在池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招牌的笑容,只是眼神里透着精明。
“乌鸦,你动动你那脑子好好想想。”
“萧风逸是什么人?和联胜的超级元老,现在整个港岛的江湖,谁不看他脸色?”
“他让你掀桌子,不是看不起你。”
笑面虎顿了顿,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
“他是看你有没有魄力,敢不敢把这桌子给掀了!”
“什么意思?”乌鸦还是没转过弯来。
“掀桌子,就是不按规矩玩!”笑面虎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他的意思是,你现在只是一个东兴元朗的堂主,分量不够!他要合作的,不是一个堂主,而是一个能说了算的……话事人!”
“东兴的话事人!”
这几个字,让乌鸦的呼吸都粗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