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勉强控制住,神幽幽稳着身形,小心翼翼跨步下床。
两人小羊似的被赶到另一间屋子,途中经过客厅时,神幽幽斜眼不动声色朝四周瞄了下。
比他们刚才待的卧室还小的空间,空无一人,稀稀拉拉堆了几个褪色陈旧的家具,没什么发现。
转头,新的“囚禁室”更加简陋,一个不到膝盖高的四腿小木凳,一团黄色草席。
“哎!你等等。”张扬突然焦急喊道。
刚跨过门口的人,脚步一顿,转身沉着眸子冷冷望过来。
张扬眼神胡乱瞟了下神幽幽,往前走几步,脸色微微泛红,支吾道:
“你带...带我去洗手间。”
他刚醒时就想放水,一直有事打岔,憋了好一会儿了。
细想想,他堂堂张家二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门口,瘦小男生站在阴影处,闻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无情嘲讽道:
“认清自己的身份,你现在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而、是、阶、下、囚!懂?”
说着话音一顿,目光恶趣味地转向张扬身后的女生,拉长语调,阴阳怪气道:
“你们两个不是
场面勉强控制住,神幽幽稳着身形,小心翼翼跨步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