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色的瞳孔紧缩娇柔妩媚的女人,年轻模样的祭师迅速退回老态,铺陈的茶蘼间,霸道的力量开始从兔子的身体qiáng行挣脱。将周遭的一切全部化为乌有,荆斐将梁觞护在身下,以身挡住一波波qiáng悍的灵力,而离得较近的尤尧们却有那么幸运,直接被碾碎成为血泥,后复生的萌芽一次又一次被无情碾压。
“这是!”
“那位大人,快苏醒了。”
尤尧惨叫开来,当一切平复,恢复原形的它们被命运的枷锁愈发紧缩,加诸在它们身上的诅咒以十辈百辈的力量紧缩住它,祭师不得不吐出了沉醉的破碎的心脏,这碎心一触地并被幽蓝之火燃尽。
“殿……下……”尤尧的眼中带着不可置信,它们瑟抖地趴在世间尘埃之中,终于明了,它触了不该碰的东西,生生世世,尤尧一族也别想出诅咒之焰中逃出。
画面倒转。
“菱荇,我们什么能到家?”碧色浅làng之间,沉醉问前方那个牵着他的人道。待那人转过身,却是菱荇。
天际的夕阳打在这片辽阔的草原,似乎昭示着,万物沉眠之始,顿下转身的“菱荇”凑近沉醉,紧握住对方的双手,头抵住对方的头,问:“很累,是吧?”
沉醉眨了眨眼,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菱荇”亦是微笑,他也好累,如可以,他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只时静静地抱住他的小新娘,直到天荒地老。但是,现在还不行!
层叠的草làng之间,“菱荇”亲了沉醉的额头,天边的夕阳暮然变成的朝日,白塔的影子若隐若现,他指着那塔道:
“沉醉,我们的家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