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好,死了就好”,梁觞的眼中波光淋漓,“我死了,你就自由了。”
沉醉的手抖了抖,随即,轻柔地将药给兄长喂下,“怎会,你怎会死勒。”
抚摸着帝王的眼角,沉醉的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哥哥,你会长命百岁的,我保证。”所以,放心吧,不管是什么,沉醉都会替您取来。
沉醉的怀中,帝王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身着并蒂莲纹的常侍鱼贯而入,随即便是兵荒马乱一片,沉醉于纷乱中离去。
摇曳的光线中,沉醉忆起了兄长夕日的诺言。
梁觞道:“沉醉,终有一日,吾兄会让你自由。”
嘴角浮起一丝牵qiáng的笑意,兄长,原来您一直都不曾忘记,沉醉以为,你将曾经的誓言,早已抛开。
沉醉茫然地行走在砖红瓦绿之间,茫然地任由苗白将自己扶上马车。在马车的齿轮声中,沉醉的双手紧紧抓住心脏,那里,刺痛一片。
“呜呜。”压抑低沉的暗呼从车厢中泄出,随即便消失在的“咕噜”的车轮声中,再无声可寻,无迹象可追。
“沉醉,你的愿望是什么?”漫天的繁星中,犹带着兔耳的少年问道,额间,血色的茶蘼甚是醒目,“告诉我,我一定替你实现。”
沉醉微微转过头,贪婪地看着眼起的少年,生怕眼起的,只是一个梦。
“沉醉,告诉我好不好?”少年再次问道。
他动了动唇,似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