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魄则是拉住黔生的手将人往身后塞,免得他还想一个劲儿地上前去把自己给卖了。

于是场面就由一对一变成了二对二,非战斗人员全部参与了战争。

然后气氛就这样诡异地安静下来了,最后打破沉默的还是祈墨:“所以说,问题到底该怎么解决?”

寒魄是第一个应声的:“只要你们不带走黔生,我任凭处置。”

君泽冷笑:“不可能,黔生草我势在必得。”

黔生弱弱地来了句:“我能说话吗?我是当事人哎……”

“闭嘴。”君泽寒魄异口同声,然后大眼瞪小眼地对峙起来 。

“你们闭嘴。”祈墨淡淡地开口道,然后看向黔生,温柔地鼓励道:“想说什么就说,不用怕。”

君泽仇视地看向黔生,心里却是:嘤~墨墨从来都没对我这么温柔过!

“就是……你们是想要黔生草吗?”黔生被君泽吃人似的眼神看得怕怕的。

祈墨回过头瞪了君泽一眼,让他收敛一些,然后对着黔生微笑道:“是的。”

“需要多少年份的呀?”黔生闻言摸了摸自己顺滑柔软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的黑发。

这个祈墨就不知道了,他伸手拽了拽君泽的袖子,结果手指被他顺势抓住捏在手心里把玩。

满意地吃着祈墨的豆腐,君泽配合地回答道:“至少一万年,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