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云个有奶便是娘的货亲昵地来蹭他的手,邀请他和自己一窝睡觉。糯糯挨个摸摸猎云的三个鸟头,又回头看了一眼霍潜紧闭的大门。“我走了。”他嫉妒地挼一把鸟毛,连夜下了山。

春日的暖阳落满大地之时,糯糯正一只猫往传闻中路千里所在的山庄飞。乍然掌握御风这项技能,他还不敢飞太快太高,唯恐再经历一次雪崩时那样的无助情状。

慢悠悠地飞着,不留神飞到了鸟群之中。

一只鸟飞过。

——啊啊啊啊啊啊不就是个男人,有什么稀奇的。跟他呆一起两个月不说仙胎了,鬼胎都结不了,犯不着为了他死掉。傻子才在不喜欢自己的人身上耗费最后的光阴。

两只鸟飞过。

——我这就去找路千里,躺平求播种,怀他个一窝小猫崽。

三只鸟飞过。

——啊啊啊啊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好恨啊啊啊啊啊啊哪怕有一丁点喜欢我也是好的,我就愿意死在他身边。没有,一丁点都没有!

四只鸟飞过。

——冷静,不要气血上头跟他耗,我这种寿命只有两个月的猫,没有资本和他耗。不要飞回去,不要去找他,我是一只大猫咪了不可以任性。我应该去找路千里。

第五只鸟飞过,突然开口:“大兄弟,你打乱我们队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