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恰恰没有家学渊源,什么都有涉猎,无人知道他到底懂得多少东西。
孟鹿鸣说自己需要半日功夫,却用了半日还多,道:“我还有些东西要回去准备,你们在这儿等一会儿。”
他一走,温恰恰便道:“岳宫主猜他回去做什么?”
岳摩天却问:“你这师弟怕死吗?”
“大约是怕的。”
“我瞧着他不仅不怕,还记着去送死。”
第38章
温恰恰叹了口气:“那日不该提分水剑的。学弟是孟博士的独子,孟家一脉单传,对他自然看得极重。然而孟家不养纨绔,待他也比旁人严厉。我入学宫时与他住在一屋,见他绝无寻常世家子的自矜,刻苦用功。”
他说的事情不假,所思所想却不一定是真的,岳摩天知晓其中猫腻,道:“后来你二人怎地不和了?”
温恰恰道:“孟博士在学宫里教书,学宫中大部分教授也都与他有旧,学弟压力极大。只是我每回考评比他更优,他做惯了第一,被压在下头,生了心魔。”
岳摩天摸了摸下巴,笑道:“下头的滋味……也不定差呀。”
温恰恰一愣,反应过来后,这向来性情平和的儒生微微脸红,却是恼怒的。因出身缘故,他向来厌恶这种玩笑,此次怎么也没料到这位长乐宫主会忽然来这一着。再一想,当年武盟对他使过美人计,其中有男有女,对方从来一一笑纳,可见是个随心所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