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卫天留站住后,用力一蹬,仍循着初时方向一头扎进去。
温恰恰惊了一下,只见对方身体才向前,便不知从哪儿来了无形剑气,将他那件外袍绞得粉碎。
但卫天留刀枪不入,这点力道根本无法划破他的肌肤。
孟鹿鸣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错误,对方不是普通人,能伤到普通人的法子并不能伤到他,他原本的打算也是困人而已。
他正在惊吓之中,不知是凑巧,还是当真知晓他方位,卫天留竟向他而来。
孟鹿鸣见他衣物毁损,内里的肌肤却没有一点伤痕,骇得手脚发软,勉强找到温恰恰的位置,奔了过去。
他与卫天留不同,不可能走直线,又要绕到对方后面,花费的时间多了一倍。
卫天留忽地住脚,站了一会儿,似是在听什么,瞬息之后,又向着孟鹿鸣的方向来了。
他们一个是布阵人,一个无所畏惧,前者走得慢,后者虽没有受到实际伤害,但受到阻碍,速度也慢了几分,堪堪持平了。
然而卫天留并无痛感,孟鹿鸣却会力竭,如此下去,必定没有活路。
孟鹿鸣心里清楚,此时还有个法子,便是弃阵而走。此时太阳尚未落山,这阵法虽暂时未给对方造成真正伤害,阵内却是杀机毕现,天昏地暗,飞沙走石,给卫天留添了许多麻烦,时间一长,未必没有结果。
而一旦出阵,纵有诸人联手,恐怕也只是重蹈覆辙。除此之外,岳摩天手里的鞠通虫醒过一回,再醒至少要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