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郎!”马素素见状大惊,舍不下人伸手去拽,却不料酉时正到,水闸一开,水里的几人便沿着水流被冲出了金明池,顺着湍急的汴河而下。
“阮郎……”
马素素无助地瞧着轰隆作响的水势,直到被人一把拉回了系牢的乌篷船上,才没有同那独兰舟一并被冲出水闸。
常衮见人归来,侧身让他们入了蓬内。
“你怎知她不会跟那男人走?”擦肩而过时,他忍不住问青年。
常衮本是打算等人离船后,就找机会将他们一并射杀,可青年却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同他说,不出一刻,马素素便会回到这船上来。
他本不信,可没料到结果却同青年说的一字不差。
“能不惜让心爱之人身处险境者,又怎会值得托付终身?”青年折腾了一番更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端起一旁的水壶大口喝了起来。
眼瞧着马素素被再一次绑上了手脚,却眼神空洞,任人摆弄,便知她是伤透了心。
“中原的读书人,都是懦夫。”常衮虽不清楚其中缘由,但也能猜出个大概来,不屑道。
“那你是没见过,真正不要命的读书人。”青年嘿嘿一笑,又仰头灌下几口水。
短暂的对话刚结束,船外望风的人便慌张冲了进来。
附耳一句私语,常衮再一次狠下了双目。掀开船帘朝外望去,只见外头一队厢军提棍而来,正沿着北岸一路搜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船里的呼吸声又明显开始急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