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殷抬眼看向窗外,确信已是白日了,她没有在做梦。
“你真的没有骗我?”阿迅速殷爬了起来,双手捧着怀瑾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青天白日的,你该没有喝醉酒吧?”
怀瑾缓缓地摇头,“我喝不醉的。”
阿殷觉得他这话好像有点问题,但她还没思索明白,怀瑾就握住了她的手。她手上有个大口子,被他这么一捏,疼得差点喊出声。
怀瑾神色一凝,将她的手摊开,在瞧见那道已经干涸了的血痕时,哑着嗓子道:“怎么回事?”
阿殷想抽回手,但抽不动,她若无其事道:“昨天夜里,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哪摔的?”
“院子里。”阿殷耸了耸肩,“无碍无碍。”
怀瑾皱起眉头,“你不会疼吗?”
阿殷绕回了方才的话题,“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不是在骗我?”
怀瑾低下头,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随即吻上了她的唇。
阿殷瞪大眼睛,脑子一片空白。
怀瑾将她搂进胸前,轻声细语地在她耳边呢喃道:“你说我有没有骗你?”
阿殷昏昏沉沉的,觉得不可思议,又看了眼窗外,她的脸后知后觉得红了,她欲言又止地停顿了下,似乎在找适当的措辞,好半天,她才道:“你真的是怀瑾?莫不是被鬼附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