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弟。他特意携告示赴宴,显然是有备而来。看来,公主被掳必是他所为。只是,这样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若朕没猜错的话,他此举想必是有心挑拨影凤两国关系,顺便示好凤国国君。哼,你对公主的冷落侮辱,反倒为他人铺了一条青云之路。”
“可是七弟向来游手好闲,未有任何权欲之心啊?”
轩尚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别忘了,他可是轩风的亲弟弟,轩风被软禁在府中,他可没有。不过这些只是小动作,起不了什么大风浪,只要公主平安无事就好。你还是好好反思反思,如何平息凤国国君的怒气和敌意吧!”
“皇上!臣弟恳请回府,带领影卫潜入七王爷府中,将公主带回!”见轩尚转身欲走,轩逸忙开口唤道。
轩尚停下脚步,未再转身:“这事你就不必操心了,朕自会安排人处理,让你出马,又该打草惊蛇了。倒是那渔夫一家,你还是尽快把人放回去,你三王爷辣手杀妻的恶名已经传遍了京城,还想多一个仗势欺人的恶名吗?”
轩逸微微一震,低头道:“是。臣弟思虑不周,过于鲁莽了。”
“还有,今后你就安安生生呆在府里,哪里都不要去,每日早朝你也不必来了,省得惹文武百官笑话!”
语毕,直接转身离去,徒留轩逸在身后,面上表情陡然变得震惊。
皇兄这是……把他软禁在府中了吗?
“我可跟你们说啊,回去以后,千万别对任何人说你们被王府的人带走之事,有谁问起,就说你们这两天走亲戚去了!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记住了,官爷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说的。”
一辆马车辘辘驶在郊外官道上,四名作普通家丁打扮的王府侍卫一边大声嚷嚷着,一边骑马走在前面。
顾大娘一家三口坐在马车中,诚惶诚恐地看着车外的一切。前日中午他们忽然被一队人马带走,关在一间布满灰尘蛛网的屋子里,被不停讯问前几日救下的那个脸上刻着字的姑娘的事情,得知那名姑娘竟然是王府在追逃的刺客,不由得惊骇不已。
他们……他们不会是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了吧?这群官爷说是要送他们回家,谁知道会把他们送往何处?
“爹爹,看,码头!快到家了!”
鱼生忽然指着窗外兴奋说道。他和爹爹时常在码头这里打鱼,这里的水草里藏着不少大鱼,每次来都收获颇丰。
看到熟悉的地方,三人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马车倒是比脚力快得多,一刻钟后,一家人所住的简陋草屋便清晰出现在了眼前。
车上的马夫下了马,拉开轿帘,示意三人下车。鱼生雀跃着第一个跳下,又转身扶自己的爹爹娘亲下车。
三人踏上地面,蹒跚着向草屋行去。
蓦然,有破空声远远传来,三枚漆黑的袖里箭,准确无误地自三人脖子贯穿而出。一家三口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呼,全部委顿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