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白冉竹心情就差,回去的马车分配,居然跟秦天谭芳离分在一辆车上。他终于忍不住,手一挥把《爱妻传》从谭芳离手里夺了过来,轻蔑道:“一本破书,还当成宝贝了,扔掉也罢”
说完就作势要把书扔出马车外,谭芳离连忙上前阻止,结果扑了个空。原本就没坐稳,马车还突然一颠簸,直接让谭芳离跌下座椅。
“不能扔!”谭芳离急切道。
“我偏扔了,你能拿我怎……”话未说话,白冉竹一阵吃痛。只见手腕被秦天抓着,努力甩开,却丝毫无法动弹。
“把书还给他”秦天冷冷说着,手劲越抓越重。
“混蛋!你快放手!”白冉竹怎么甩都甩不开秦天的手,顺势用另一手从腰间拔出配剑。
“出去打,我奉陪。”秦天说完,三两下又把白冉竹拿剑的手也钳制住了。
白冉竹这下是真没辙了,只好一个劲骂人。他的叫喊声引来了裴月,秦天见裴月来了这才松开。白冉竹的手已经被抓得麻木了,连书都抓不稳。秦天接住掉落的《爱妻传》递给了谭芳离。
白冉竹出了一身冷汗,心中五味杂陈,更多怨恨的情绪涌上心头。心中暗念:秦天是真的想把我手捏断……该死!
……
响水洞试炼结束后,大家开始收心继续投入到学业中去。每日背书习剑,略显乏味。
今日,一个八卦消息如惊雷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书院。
“喂,你听说了吗,苏时越家里那个小妾,又滑胎啦。”
“为什么说又?难道经常滑胎?”
“说来也怪,他的妾室个个美如天仙,可肚子都不争气。之前两个妾室也是这样,肚子里的娃都待不足三个月”
“这次才最恐怖,听说是被那小妾亲手弄掉的。”
“中邪了吧?哪有自己把肚子里娃弄死的?除非她活腻了。”
“被你说对了,真是中邪了。听说那小妾被发现的时候,肚子都瘪进去了,满床的血啊,手却还一个劲得敲着肚子。”
“六个多月都成型了吧,真是作孽啊……”
“留了那么多血,大人能捡回一条命已经不错了。”
“话说你们怎么这么清楚啊?像亲眼看到似地。”
“苏家在江南可是第一个大户,据说跟朝廷里都有买卖来往,他家有任何风吹草动,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成为那边茶楼的谈资,能不清楚嘛!”
“哎,世事难料啊,冬天那会儿苏时越还请酒庆祝呢……”
……
——绮怀间——
谭芳离自然也听说了这个噩耗,可他的嘴只会损人,安慰人的技术真是不精通。在房门口犹豫了半天,也没敢进去。
初一和十五两人也在门口守着,他们是被苏时越支出来的。少爷想一个人静静,但又不敢走远,怕少爷万一想不开。
十五见谭芳离在门口犹豫不决的样子,略显烦躁得说道:“时越想一个呆一会,你还是别进去打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