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佼本就身体不适,眼下心中又有些事,晚饭之后便恹恹地回了房中。
云照与纪向真忍不住关切地跟进去,关上门之后才问今日发生了什么。
严怀朗不想节外生枝,便没提红云谷的事,只对他们说了今日已联系上庆成郡王的人,待那头准备停当,最多两三日就会动手,叫他二人做好撤出的准备。
待他将正事说完,月佼才小声嗫嚅道:“我今夜,去和云照睡吧。”
既严怀朗已然清醒,她再与他同榻而眠,仿佛就有些不合适了。
云照有些拿不定主意地看向严怀朗。
严怀朗面色镇定道:“今日出门时那小婢就险些起疑,好不容易遮掩过去,就别再节外生枝了。”
他凛然正气的模样很能唬人,任谁听了都觉得有道理,于是云照与纪向真也没多想,依言又退了出去。
洗漱停当回来后,月佼盘腿坐在床榻上,拿被子将自己裹得只露出一张怔忪茫然的脸来。
严怀朗上榻坐在她跟前,抬手隔着被子温柔地拍拍她的头顶,轻声道:“别怕,有我在。”
他记得当初她说过,红云谷有人要杀她,因此他特意从高密侯府的暗线中派出一支,在跟进红云谷的动向。
很奇怪的是,根据暗探们传回来的消息,在月佼失踪大半年来,红云谷竟根本没有要找寻她的意思。
这回玄明到沅城,究竟是冲月佼来的,抑或只是巧合,一时竟无法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