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谁是先动手的那一个”这件事,如今的月佼已不会再被他轻易糊弄了,否则真对不起从云照那里借来的那么多“糟糕”的话本子,更对不起呕心沥血写下那些香艳话本子的“红杏楼主”。
“好吧,”严怀朗嗓音沙哑隐笑,“……我,撩的你。”
月佼倏地转头,张开迷茫的水眸有气无力地瞪向他:“请教严大人……你这是,在摸着谁的心口说话……”
“你的。”严大人光明磊落地答道。
九月初五,宜修造、上梁、出行。
这日是月佼休沐,严怀朗一大早便如约到弦歌巷来接,带她去给罗昱修送“无忧果”。
说来也巧,马车到东城门时,好死不死就遇见了前来检查城防的卫翀。
月佼听到马车外是卫翀的声音,也不知自己在心虚什么,紧张兮兮地扯过严怀朗身上的披风,将自己的头脸裹了个密不透风。
严怀朗好笑地瞪了瞪扑到自己怀中拿披风裹住脑袋的傻姑娘,掀起车窗帘子的小半角,与卫翀打了个照面。
寒暄几句后,听他说要去罗家,卫翀便语带调侃地问了一句,“去搬救兵吗?”
严怀朗淡声道,“只是有一点私事。”
卫翀正当值,于是也没与他再多谈,便自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