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在屋内好一阵捣鼓,声音断断续续,好像吃力地在搬着什么,道:“都什么时候了还会有人来?你别给我瞎说,不要偷懒,等我收拾完就回府。”那人还咳了两声,相安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唐瑾瑶。
唐瑾瑶上前一步,敲了敲门,道:“季公子,叶某听闻此处主人族中事务缠身,特此前来买府邸,您······”
门砰的一声打开,一个男人风风火火的站在唐瑾瑶面前,他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衣服微垮,露了半个肩头。
唐瑾瑶猝不及防后退一步,一抬眼就看到了他的白皙的肩,眉尾一挑,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位右武卫将军的侍夫。
季公子动作轻柔的拉了拉衣服,双目似有温情:“您是来买府邸的?就那么喜欢这里啊,你不知道我娘······”
相安立刻打断,季公子有些发懵,然后像是反应过来一般,立刻说道:“您要买府邸的话,我这就把地契给您找出来,多少钱您看着给。”
这人双眼宛若秋水,浑身透着媚气,唐瑾瑶从小见过不少美艳的男子,如兰侧君之流,他的一颦一笑,只见一眼便深深扎根在心中,但兰侧君从来都是端重、气质沉稳,眼中的神情好像钩子,吸引人却不露骨。
然而这位季公子,就和兰侧君大大不同。
这种人就宛如女帝后宫中新纳的侍君,总是感觉要使劲浑身解数扑进人怀里。
唐瑾瑶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没有接下他的话,反而话锋一转:“你这么着急卖府,该不会家里出事了吧?难道说这是凶宅?嚯,不吉利。”
季公子一急,上前一步,离唐瑾瑶近了一些,语气柔软:“没死人!实在是卖不出去了,我娘······我娘重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