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久晨问道:“是什么人?”
久澜道:“是樵溪村的妇孺,他们无处可去……”
话还未说完,汪久晨便神色一变,打断道:“樵溪村遭了雁山派血洗,你不知道吗?”
久澜一怔,道:“我知道啊……”
“那你怎么还敢提此事!”汪久晨道,“分舵失守,如今十三派联盟正在大肆搜捕我教弟子。我们已自顾不暇了,哪里还能去管别人?况且那樵溪村的人又不是我教弟子,我们凭什么要去管他们的死活!”
“可是,樵溪村的村民一向对我们照拂有加,这次惨遭血洗,也与我们脱不了关系,他们都是被无辜卷进来的人啊!”久澜道。
汪久晨没有理她,眼睛一撇,看见站在一旁的久澈,不耐烦地道:“你们两个要走就快上来,别婆婆妈妈的!”又补充一句:“但要带上樵溪村的那几个,不可能!”
久澜立即下跪哀求道:“久晨师兄,求你通融,那几人我们医宗会照顾,绝不会连累剑宗和其他几宗的!”
汪久晨一把将她推开,厉声道:“樵溪村的那几个也是十三派联盟要追杀的人,是你说不连累就能不连累的吗?夏久澜,你以为你是谁,别想着学你师父医者仁心的那一套,这个世道本就是弱肉强食,哪有什么仁心可言!”
久澜跌坐在被雨水浸泡的泥地里,大雨淋得她几乎睁不开眼,但她仍然坚定地将双眼睁大,任雨水穿过睫毛顺着脸颊而落,如同落不尽的泪水。
终于,她下定了某种决心,回头对顾久澈道:“久澈,你随师兄他们回去吧。”
顾久澈摇摇头,道:“师姐,我跟着你。”
久澜迟疑了一瞬,问道:“你想好了?”
顾久澈毅然道:“想好了!”
久澜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好。”
她站起身来,向顾久澈的身旁走去,问道:“师父在万重崖,那现在冷沙洲是谁在留守?”
顾久澈道:“是大师姐。”
汪久晨冷笑一声,道:“怎么,想带他们回琅琊山吗?我看凭虞久渊的脾气,怕是会连他们带你们两个一起轰出去吧!”
顾久澈一听,顿时神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