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奇笑了笑坐了下来“你真的……只有十一岁吗?”
瞧着安瑾钰笑着的模样,摇了摇头接着开口“那年城中出事以后,我们就被扣上了帽子,虽说总和他作对,可是从未对姑娘家出过手,我们查清楚以后,能做的……就是将城中的姑娘全不赶走!”
“所以……”
“所以……你们就想了个真的截人的法子,将那城中的年轻人吓跑了,可其实,你们截的那位,本就是你们二当家的夫人吧!”
“呵,”容奇笑出了声“是,可那以后,一夜之间城中年轻人全部离去,留下的,都是些无法自己生计的老人,我们正反同那人作对成了习惯,索性无事就截点他的银两照顾着那些百姓们。”
安瑾钰指尖轻点,“三日以后,会有人来缴匪,你们不必做过多的挣扎,认个错,服个软,随他们去就是了。”
“好!”
“答应的这么爽快,也不怕我背后下黑手。”
“上次见过姑娘的时候,我就想交姑娘这个朋友!”
夜半回到睡觉的地方的时候,安瑾钰揉了揉肩膀,齐亦辰看了眼床铺,抱着被子在一侧打了地铺“你传话了?”
“嗯……三日后……”
“这么快?不好好想想吗?”齐亦辰揉着手腕略微有些犹豫“这些人,你就真的没有任何的怀疑?”
“齐亦辰,你知不知道你弄坏的那个吊坠是哪来的?”
“嗯?”话题被岔开的如此之快,齐亦辰都愣了一下。
“那是我醒来的时候,一位老者给我的,说是能保佑我平安无事,那位老人,像极了我认识的故人,所以我格外珍惜,而你……把它弄坏了……”
“抱歉,那时候……我总想着捉弄你,也是不明白,我母亲那时候怎么那么喜欢你,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