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元帝烦躁的大手一挥,起身被近侍公公搀扶着离开金銮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出了金銮殿,外边光线刺眼,云染月眯了眯眸子,适应光线后才下了台阶。
白玉铺成的石阶折射着光线,映着云染月白皙的容颜出尘缥缈,遗世独立不染红尘。
“国师大人。”
身后,景元昭疾步跟上来。
云染月如水平静的眸子起了一丝波澜,随而敛下。
景元昭与他同行,一身风度儒雅,问:“国师大人对税银失窃一事有何见解?”
“无解。”
云染月两字,疏冷落拓。
景元昭笑:“那倒也是,能在人眼皮底下不知不觉偷走几车税银,肯定也是手段高明之人,想必也难留下什么蛛丝马迹让人有迹可察。”
景元昭虽也是惊异此事,没有一点头绪,但他对谁偷了那几车税银不在乎,若是此事能让梅家元气重挫,他倒是乐意见得。
这税银失窃一事,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云染月静默无言,敛着的眸子专注脚下的石阶。
都知道国师大人性子寡淡冷清,向来话少,景元昭不在意的含着笑。
百米台阶马上走完,前面的几条分路,揽月宫和东宫的路背道而驰。
景元昭看着眼前的分岔路口,黑眸转着幽幽笑意,“听闻国师大人喜欢下棋,棋艺高超,本宫前段时间刚寻来一副上等曜石打造的棋子,想邀国师大人来东宫对弈一局如何?”
这话,是向云染月表明抛出橄榄枝了,就看他接,还是不接。
云染月抬眸,看着前面的路,眸光晦暗难辨,似笼了一层朦胧雾霭,他道:“本座不感兴趣。”
薄凉的语气干脆利落,毫无疑问,云染月拒绝了他的拉拢。